芙蓉香榭之中,木窗没有拴在窗棂上,半遮半掩地打开着,从窗户里往外去看,玲玲正坐在回廊之上,双螺髻扎在头顶,像是两只尖尖竖起来的狐狸耳朵。 红绳自她的发髻上垂下,末端挂着两个银色的小铃铛,她的脑袋一晃,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响,落入延绵不绝的雨水里。 雨水打落枝头的白玉兰,落在地上,溅起银雨般的蝴蝶。 黑衣少年好似一头灵巧而矫捷的豹子般落地,雨水打落在他白净而秀气的面庞上,又令他高高扎起的马尾也被打湿了。 初夏,人穿的衣裳都不厚实,他的黑色劲装湿哒哒地贴在了身上,显得一把劲腰更细了。 十三幺手里捧着一捧白玉兰,灵巧地钻进了回廊之中,像小狗一样抖一抖身上的水,脸上随即露出笑容,朝玲玲眨了眨眼睛,道:“你瞧!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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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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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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