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金珠这个人吧,有时候挺幼稚的,就给人一种活得很不清醒的感觉。但又有的时候,却会说出非常现实的话,让人摸不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。 陆建平悄悄审视着金珠,却被对方给抓了个正着:“看什么看!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识好歹啊!” “……啊?没!” “哼。”金珠郁闷地抱住了胳膊,似乎是对陆建平的表态很不满意,“我就是没本事,所以还不能让我活得荒唐一点啊。” “……”行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,金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陆建平已经完全不在乎了。 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,他都能接受就是了…… ※ 在金珠和陆建平刚离开的时候,陈兴国看着俩人的背影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 “刚刚离开的那俩,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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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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