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认为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 她的心理咨询师,疗养院院长,住在她隔壁病房的病友, 都是这么说的。 周围粉刷成白色的墙壁, 滴滴作响的监视仪器,触目所见的人们穿着奇怪的衣服。这些本该她更为熟悉的东西, 却无比陌生, 导致她每天醒来都会恍惚很久。 她每天都要花费很多时间来分辨梦境与现实, 又要用很久来接受现在所处的社会才是真实的。 医生给她病情的判定是:行为举行怪诞, 时常有模仿古人的行径。存在严重臆想、梦魇等症状, 对现实与梦境的认知模糊。 哪怕这个疗养院住的都是精神失常的病人, 夏微微的安静也与他们格格不入。 起初, 她不会与任何人说话, 常常是坐在疗养院的一角发呆,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院长建议她可以多与其他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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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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