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部长一边给温言打电话,一边让黑盒同步将书写出来的记录传给温言。 只是总部长才刚念了几个字,就看到书写的人,停了下来,已经写出来的字,也在缓缓地消散。 这一次不是纸直接自燃,而是字消失了,纸好好的,按照烈阳部曾经的实验记录,这是信息缺失的意思。 “呃,温言,好像不用你了,那些信息从我们的世界消失了,我已经忘了刚才的名字是什么,新的世界BOSS,好像……跑了?”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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