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她从前的生命中错估了很多应该去凝视去珍惜的瞬间,她已经很满足。但现在显然不是叙旧的时间。 她也没有要和他叙旧的打算,她道:“对了,这四年——” 然后她话音顿了下。 其实不需要看,光是猜测,已经足够令她猜测出来。 她过得很好,但他应该过得不太好。 四年前他将她推出去,四年后他还在此处,不是正说明他在此处被困了四年吗?四年间,他体内被枢纽中的能量填满,肉身消失,用魂魄的状态出现在她面前。 如何能算是过得好呢? 很凄惨才对。 诚然,谢延玉对他没什么怜悯心,从来都没有,因为他所有的付出都建立在与她交换的基础上,他要跟着她,而她无从拒绝,像是一桩强买强卖的买卖。 但四年前的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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