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脑袋毛茸茸的,蹭这一下,薄光年身形一顿,久久没再回过神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像情窦初开的少年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心爱的少女。
尤其他的这位少女,还非常主动。
他想了想,斟酌:“我想跟你一起活着,虽然对于‘活着’这件事,我并不熟练——”
他抿唇,“但我会努力学习的。”
鹿溪笑意飞扬。
余光之外云霞漫天,她的头发有些乱了,趴在他肩膀上,看见自己鬓边的软毛在阳光里飞。
她想起初见。
也是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,年幼的他被管家牵着走到巷子口,在一片摇晃的绿意中,止住脚步。
小小一只,脸上没什么表情,蹩脚地做自我介绍:“我叫薄光年。”
鹿溪不说话,梳着双马尾站在那儿,歪着脑袋看他。
他抿抿唇,忍不住,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一句:“中文不好,但,在努力学习。”
转眼过去这么多年。
还是蹩脚,一本正经,不太会说话,所有修辞和措辞都简单粗暴。
但说到做到,没有虚招。
鹿溪轻声:“现在你的中文已经很好了。”
薄光年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提这茬,有点困惑:“嗯?”
鹿溪抱紧他:“我也会努力喜欢你的。”
薄光年没太明白。
但天边夕光收尽,踩着这一地碎金,他没再问。
婚后第三年,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暗恋。
他想。
过去,此时,未来。
他和她还有一生的时间。
继续热恋。
(正文完)
作者有话说:
“当我不知情时,我可以置身事外,也没有责任。
但现在我知道了,我若保持沉默,我就和他一样有罪。”
出自《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》
-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