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过去的时候, 郁清欢带着十六去做了绝育。 失去蛋蛋的十六戴着他的耻辱罩趴在笼子里,因为身体发冷,可怜巴巴的缩成了一大团,看的郁清欢心疼极了。 哪里还舍得让他睡猫包,直接就抱进了自己怀里。 霍渠默默的看了他们俩一会儿,解下了脖子上的围巾, 仔细又笨拙的在十六身上围了一圈。 十六动了动, 在霍渠还带着体温的围巾上慢吞吞的蹭了蹭, 大脑袋搭在了郁清欢的手臂上。 郁清欢轻轻的抬手把它往上颠了颠,低头一边给它顺毛, 一边说:“十六, 不怕不怕, 来, 亲一个。” 他只是担心十六害怕, 想要随便跟它说说话,让它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,并没有想过十六会回应他。没想到,听到他的话,十六竟然真的慢慢的抬起了头, 半睁着眼睛,迷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