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高好酷的马! 鬃毛都比他见过的要长,真漂亮! 树下一群人都仰着头看他,又是劝又是哄的,可卢锐视线不由自主已经盯上越来越近的一人一马。 很快,马近了,马上的青年下马站到人群外,也吃惊地仰头看他。 两人默默对视。 一大一小。 一高一矮。 相似的眉眼,默默对望。 树上的小豆丁忽然高声问:“你是谁呀?” 众人闻声,下意识往他喊的方向转头,元蔓娘、腊月、寒露、小夏,还有街坊们,看着陌生又熟悉的青年,全呆了。 元蔓娘眼泪唰一下涌出来,做梦似的,“栩……栩儿……?” 腊月怔了怔,眼睛一热,眼泪也啪嗒啪嗒往下落,“哥哥!” 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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