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原来父亲将自己託付给纪叔,已经是尽了最后的责任了。 ‘人生若能好好做完一件事,那一辈子就完整了。’ 这是商恬沁上次拉着她看一部电影里写出的一句话,希望爸爸您的一辈子,完整了。 “我不曾埋怨过您,可我同时也理解着您,希望您能一路好走。”纪妍在父亲的塔位前,奉上一束大理菊,嘴里念念有词。 她没有哭,也没有笑,是一如往常的平静。 商恬沁轻抚着她的背,担忧地看着纪妍,说道:”妍儿,没事的,都过去了。” 纪妍轻笑,侧头含情脉脉地望着商恬沁。 这世上,除了商恬沁,估计没有任何是可以撼动她冷淡的心了。 “我没事,走吧,等明年再来见见爸爸。”纪妍习惯性地拉着商恬沁的手,朝着外头走去,迎面而来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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