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,享受着她意乱情迷时给予的、全然的纵容。 梨纱仰起脸,像是要看清他。那双眼中氤氲着的撩人雾霭,落在他眼里,无疑是最无声又最热烈的邀请。 这邀请焚毁了他最后的克制。 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,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。揽在脊背的手不安分游移,将她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,不容有半分退却。 头晕目眩,所有感官都被他的气息、他的温度、他唇舌的力道覆盖。那声要命的“姐姐”像一道咒语,在脑海里反复回荡,化作滔天巨浪,彻底吞没了她。 在意识朦胧、氧气耗尽之际,她整个人忽然一轻。光晕在眼前朦胧倒退,房门被推开,又悄无声息地合上。 窗外淅沥的雨声隐约可闻,许是卧室窗户没有关严,带着湿意的风轻轻拂入。一阵轻微的旋转,床垫微微下陷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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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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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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