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一问:“可辛苦?” “不曾。”宋潜机摇头。 “可孤寂?” “也不曾。”宋潜机再摇头。 “可得道?” 宋潜机笑起来:“大道得从身死后,此心长在月长圆。” “善。” 大事无纰漏,子夜文殊放下心来。 “走罢。” “怎么走?我走不出树下,你带寄魂器了吗?”宋潜机问。 秋风吹开彩云,月亮静静照过森林。 墨竹伞砰然撑开,像一朵硕大的莲花,罩在宋潜机头顶。 伞下空间异常稳固。从伞内向外望,伞面半透明,不耽误看风景。 宋潜机赞道:“此物甚妙。” 比起寄居在别人的界域里,或者附身在什么法器上,他更喜欢自己行走。 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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