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?” 她不说,他就永远不会做;她一说,他就立马会满足她。 是这样的吗? 顾北月没有回答,以吻封唇。他的吻依旧那样温柔,他的动作和吻一样温柔,一样生涩。明明生涩到笨拙,可是,当他的手覆盖她最敏感的骄傲处,她还是承受不住浑身颤抖,甚至蜷缩了起来。 她真的承受不了! 不为别的,只因为……是他!是顾北月! 因为是他,所以,她彻底沉沦了; 因为是他,所以,她没有再去追问任何答案; 因为是他,所以,她整个过程都在颤抖,像是做梦,无法相信。 顾北月呀顾北月,哪怕被你宠爱一百遍,都依旧会紧张,会颤抖,会难以置信。哪怕,哪怕融为一体,却都还是有种靠不近你的感觉。 这一夜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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