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月和帽帽腻歪了一会,才抱着它回房换衣服,一开门就看到他床上的床单和枕头都乱七八糟的。 “嘿嘿。”周美西在后面偷笑,“早上出门太着急了忘记铺好了。” “你昨晚在这里睡的?”凌月走进衣帽间拿家居服。 “这几天都在这边睡的。”周美西跟过去说,“怕帽帽一个人在家不开心。” “还有呢?”凌月一边换衣服一边问。 “还有就是我也很想你啊,还好阿姨没帮你换床单,你床上还有你的味道呢。” 凌月心头一软,走过去将她拥进怀里,脸埋在她肩颈,深深嗅着她身上温暖的味道。 他像是患了肌肤渴望症,怎么拥抱接触都觉得不够。 周美西环着他的腰问他:“我们去洗澡睡觉好不好?下午我都没有睡,有点困了。” 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