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视线再一看那交颈缠绵的鸳鸯,又怎么也还不回去。 将簪子收拢到掌心,他故作云淡风轻道:“林小将军上一次消息是半月前,他正准备进攻,形势么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,“不算顺利。” 林家军里有叛徒,朝廷里也有倒戈叛逆之徒,北地鞑靼常年谋划,渗透极深,并非一朝一夕能解决的。 在陆悬圃收到的消息里,林衔青数次发兵艰难胜利,但最近一次,鞑靼派兵一万与他鏖战,一时胜负不可知。 仰春闻言蹙起眉头。 她转身去枕头下面拿出一条红绳编织的手链,装进信封中,递给陆悬圃。 “你能帮我把这个东西送给林衔青么?” “这是何物?” “这是红绳编织的平安扣手链,在我的家乡,这会让人平安。” “你记得转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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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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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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