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族中有禅院者所觉醒的生得术式是十种影法术,那么继禅院芽生之后的下一任禅院家主理所当然会是…… “……你说的是,又有人觉醒了这个术式?” “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玩笑!” “没错,从未听闻过能同时出现两位十影法的持有者!” “喂,这又不是五条家被限制束缚的六眼,仅仅是因为历史上没有过类似的情况,怎么能以此来断定——绝对不会出现两个十种影法术?” “…………难道是真的?” “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 说着,便有人率先站起了身,声色并厉地看向匆匆赶来报信的人。 “新的十影法在哪?” 他的语气中混杂了些迫不及待。 嗯,当然会心切和激动了,而且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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