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逛逛魔宫,连带着看那些魔物也不觉得恶心了。 “嘿。”戚长赢蹲在一个站在角落里的魔物面前,它这几天一直跟在她身旁,一看就知道是岑珈弄来监视她的,“别怕呀,跟你聊聊天嘛。” 没有智商和思维的魔物只凭主人——岑珈的本能,在戚长赢的呼唤下跌跌撞撞地滚向她。 戚长赢伸手戳了戳魔物的身体,柔韧中带着阴凉粘腻,它的触手轻轻缠住她的手指,像一条黑色的小蛇。 她没有注意到魔物开始奇怪地蠕动,变出数条触手,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脚腕,顺着她的腿一路往里钻,冰凉的触感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“等等,你在干什么!”戚长赢的表情倏然变得古怪,那魔物已经肆无忌惮地触到她的隐私部位,甚至还大有一副继续深入的架势。 除此之外,她还注意到附近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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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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