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——没有温暖的家,没有饱腹的饭,只有干裂的土地、呼啸的寒风,和永远填不饱的肚子。 我从小就没了爹娘,唯一的亲人是比我小五岁的妹妹,我们俩相依为命,在那个吃人的年代里,像野草一样挣扎着活下去。 直到那年冬天,大雪封了山,我们藏在破庙里的最后一点口粮也吃完了。妹妹发着高烧,小脸烧得通红,嘴里一直喊着“姐姐,我饿”。 我把身上唯一能保暖的破棉袄裹在她身上,揣着仅有的半块冻硬的窝头,冒着大雪出去找吃的。可茫茫白雪里,连树皮都被人扒光了,哪里还有能吃的东西? 等我空着手回到破庙时,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冰凉——几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围着妹妹,手里拿着沾血的刀子,妹妹的眼睛还睁着,却已经没了呼吸。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,却被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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