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。 谢言是真的没想到这阵子严谦发生了这些事,她很难想像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跟严谦血脉相连的姐姐。 「嗯?就是?你姐姐她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吗?」谢言实在太多问题想问了,只能先提出一个。 「不知道,我没找过她,也可能不会再去找她。」严谦温柔地拨弄着谢言的手指「我抢走了她的母亲,看着她们一家?心里感觉?嗯,不知道怎么说。」他脸上虽然挂着笑容,看起来却很凄凉。 「那怎么能说是你抢走的呢?」谢言翻身面对他,手很自然地覆上他的手腕「坏的是绑架你妈妈的人!」 严谦笑意加深,他歪了歪头「你是说坏人是我爸吗?」 谢言被他一句话噎住,不知道如何回覆,对着严谦说严父的坏话,她没那个胆,从小到大的教育多少还在影响她的判断。 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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