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虫点过,荡开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涟漪。 阳光从柳条的缝隙间筛落,在绿草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斑,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。 然而,我看到了白栖凤的眼睛。 那双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睛,此刻像一面破碎的镜子。瞳孔在剧烈地收缩,从里面不断渗出纯粹到近乎赤裸的震惊。 这位极点中学最强的精神系学姐,她的能力我多少是体会过的。 那种足以把人的意志碾成粉末的压力,那种从别人潜意识深处勾起最原始恐惧的能力,意志再坚定的人,至少也会在她的精神领域里露出破绽,露出那一点可以被恐惧撬开的缝隙。 但刚才,她把精神力压过去的时候,小修女只是低着头,握着手中的银色十字架,静静地沐浴在阳光里。 小修女轻轻抬起了脸,那张白皙丰润的小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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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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