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意识到自己不太寻常,是在十四岁那年的生理卫生课上。 讲台上的老师将女性生殖器官结构图投影在白幕上,指着那个粉红色的图像说:“这里是阴道,是女性与世界连接的通道,也是我们女生最需要保护的地方。” 在男生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中,我身体里涌起的轻微刺痛,就像是口角炎犯了时的难忍。 那时候的我成绩好、安静、听话,是老师和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女儿,我的生活像被修剪整齐的树篱,每一步都有标准答案。 第一次来例假,是在学校厕所。我蜷缩在瓷砖地板上,痛得发抖,但那种疼,跟教科书写的不一样。那更像是……身体里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在苏醒,一点点挪动,像从沉睡中伸了个懒腰。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是将校服外套裹在腰上沉默地回了家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...
好消息穿成皇帝逃过了体测哈哈哈哈哈哈坏消息是坏皇帝,人憎狗嫌的暴君龙尹指着自己我?暴君?我吗?(派大星痴呆jpg)哈哈这还活个屁摆烂发疯吧!人见人恨的暴君最近宛如脑子被驴踢。暴君设宴,目的杀了所有忤逆他的臣子。有骨气的老臣前来赴宴,宴席间指着暴君破口大骂视死如归。只见暴君一步步走向他,阴鸷的眼神微眯,俯身轻声道朕在练习高情商,求求你别让朕难堪。老臣?暴君落泪央求高情商啊,朕高情商啊!不久后老臣因为直言刚正,加官晋爵成为帝师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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