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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不懂?
蓝森硬挺的鼻梁下薄唇勾起不屑的笑容。
小骗子。
他接过副手的鞭刀,轻轻一挥舞,刀片倏地落到你的面颊上。
他不疾不徐,一寸一寸用刀刮开你的皮肉。
火辣的痛感蔓延至全身,你早先受过训练对这种疼痛早已习惯,但你却装着痛苦,拼命哀嚎。
“放了我吧……我真的……不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你哆哆嗦嗦求救,浑身战栗
你这身衣服质量极差,几番酷刑,你全身没一处好皮囊,这粗糙的布料也只能看挡住隐私的部位,可小巧乳包凸起的粉色珍珠还是落入他的眼里。
他眼角一跳,不但没有移开视线,粗糙的大掌覆盖在那上面。
他重重揉着,越揉越粗鲁,小小又可怜的乳包被他弄成各种模样,又红又肿。
受辱的泪水无声留下,他看见你哭了。
这样就哭了?
他的指腹碾过你的泪痕,随即放入他的口中。
你怔愣望着他的动作,他见你看他,又把这根手指深入你的口腔里搅弄。
口水沾着泪水,他的手模拟着欢爱的动作,弄得你眼泪婆娑,喘不过气。
“啧,怎么哭得这么狠。”
可你越哭,他越忍不住想折磨你。
折磨犯人是他的习惯,可他从来不对女犯人用这种方式。
蓝森承认,你是他见过最弱的犯人。
他看出你是个混血,不仅性格少了战斗民族血性,连承受能力都不值一提。
尤其,你的身体都比他见过的女人要娇小太多。
甚至连器官都是如此。
他头一次见,小豆包大小的ru房,滑嫩弹性像是雪奶果冻。
这个女人过于胆小,叫起来想奶猫,瑟缩起来像兔子。
蓝森想着,不知不觉,指尖揪起了那敏感娇弱的粉色顶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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