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错,此刻钟艾身上穿着的并不是那件美艳的晚礼裙,而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连衣裙。在季凡泽略带审视的注视下,她摸了摸身上的裙子,笑得大方:“你的眼光,我当然喜欢啊。但是今天第一次见叔叔阿姨,我想还是自然一点比较好。这个才是真实的我。” 季凡泽原本蹙起的眉,舒展。 不得不承认,他喜欢这样的钟艾。她和这世上所有的女孩一样有着一颗爱美之心,但她没有虚荣心。又或者说,她很聪明,她知道在他父母面前博得好感的方式绝不是靠外表,而是靠她的心,她单纯善良的心,以及那颗爱他的心。 季凡泽捏了捏她的鼻尖,眼神柔和的不像话,“你穿什么都漂亮。” “咳咳。”杵在一边的徐海东嗽了嗽嗓子,“你们要一直站在这儿打情骂俏么?” 闻言,一对小情侣的表情隐隐一僵,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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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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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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