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的胸膛上,他剧烈动作了许久,突然抬起一张沾满了亮晶晶汗液的脸,哑着嗓子轻声呻吟道:“慢不下来的,花想容。” 花想容哼了一声,在这样的声音中猛地射了出来。 待两人都收拾好了之后,花想容撑着脑袋看着云御,嘴里轻声道:“冤家,你可是那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罢。”他哼了两哼,“你看我泄的这么快,莫不是你使了什么妖术?” 云御侧头看着他,抿了抿唇,似乎觉得好笑:“若说妖精也该是你罢。”他顿了顿,“连学窑里姐子的淫词艳语也说的这么顺嘴。” 花想容哈哈了两声,十分严肃地表态:“全是话本子上写的,全是。”他看着云御,“我再没逛过窑子了,我发誓。” 云御哈的笑了出来,笑着笑着便被花想容的手弄的笑不出来了。 第二日云御扶着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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