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品药一样,才不止在海上是硬通货。 没看阿蒙那一瓶药酒,当成传家宝藏在空间,除了陶佳和阿花孩子发烧的那两晚,用掉了点外,其他时候都没舍得取出来一次。 而现在,陶佳随手拿出来的一小瓶干烟丝,自然轻而易举就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。 这玩意儿,绝对是彻彻底底的好东西。 向来都是卖方市场,供不应求。 陶佳想出手,只有她叫价的份。 任谁妄图还价,那得看排在后面想买的其他人答不答应,只怕才刚稍显踌躇犹豫,别人就争着抢着要下了。 抢手得很。 阿蒙此时不错眼地笑望向不说话的陶佳,简直两眼放光。 像在看一颗被她亲手挖掘的熠熠明珠,认为果真不愧是她看中的潜力股,真真是越瞧越顺眼喜爱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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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