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闹,有些担心。 颜氏只当没听见,自顾自骂骂咧咧道:“我是暂时不管事了,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奴婢逢高踩低。是不是看我生了个女孩就瞧不上,起码我生出来了” 亭嘉一滞,脸色有些难看。 颜氏轻哼了一声,“大姑娘是侯爷和公主的第一个孙女,你们都给我把皮紧着点,仔细给我好好伺候” 奶娘被她突来的怒火吓到了,颤巍巍地回答道:“是,奴婢省的。” “二嫂说得是,大姑娘是咱们府里第一个小宝贝,以后肯定能代几个弟弟来。大姑娘一来,我就怀上了,说不定等我这个生了,大嫂你就有信儿了。”青黛睨了眼颜氏,笑得温柔,“女人只要年轻,就有大把的好年华,争不争第一真的无所谓。” 颜氏牙齿打架,恶狠狠地剜了眼笑颜如花的青黛,然后甩袖走人。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