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回来得比往常晚,此刻又双眼发亮,方盈心下有所猜测,但并没说破,还问道:“怎么说?” 纪延朗边快步往内室走,边说:“我刚从宫里出来,官家有意遣我去银州。” “官家采纳你的策略了?”方盈跟在后面问。 “官家命我先去试行。”纪延朗说着话,已经进到里间,“太子殿下和几位相公都在——原来我这封奏疏,已经在宰执中传阅过了。” 方盈帮他脱去官袍,问:“这就得启程去银州吗?还是能过些日子?” “不会耽搁很久,大约三五日就得启程。”纪延朗套上家常袍子,“我先去跟娘请罪,回来再细说。” 方盈给他系上腰带,笑问道:“可要我去救你?” 纪延朗摇头:“你去了,娘只怕更生气。”他自己理理袖口,抬步往外走,到...
...
...
...
...
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