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时常混乱, 教养程度有待商榷,记忆也不太清楚。 但她“并非来自当前时空”的背景,还是让众人无比好奇。 他们想要探究过去, 想要探究未来, 也想要探究所谓的“循环”是不是在持续。 但他们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。 “只有在时空之外,才能看到所有的事件发展。” 小木说道。 “身在其中的时候,就只能看到当前时空的东西啦。” “那你不是有记忆吗?” “不管我多有能力,试图观察循环这件事本身就会带来极大的时空悖论, 对身体和记忆的损伤也很严重。” “我能记得几个画面就不错啦。” 然后众人再问, 小木也说不清那“几个画面”究竟是什么。 不过是“白白的光、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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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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