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音继续说,语气里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平静回望,“总是怯生生的,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影子,躲在角落,希望谁都不要看见我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温斯野低声应道,手臂收紧了些,“所以,我总想给晚晚双倍的、我们曾经或许都欠缺的那种……毫无保留的安全感。” “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,让她知道,她永远有退路,永远被深爱。” 温棠音望着窗外遥远的灯光,忽然轻声笑了出来。 “笑什么?”温斯野低头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。 “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。”温棠音的声音里带着回忆的微光,。 “我们的妈妈带你来到我面前,白衬衫,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声音清朗举止彬彬有礼。那时候觉得,这个学长真是……温润如玉,像书里走出来的小王子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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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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