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腿流到地面上,他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,在发呆。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。 任冬迎从身后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过去,靠在了对方滚烫的胸膛上,他哆嗦了一下,但是没有躲。 身后的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越举的动作,他只是很单纯地帮任冬迎洗澡,然后用宽大的浴巾把人抱起来,走出去放到了床上。 天花板上挂着的水晶灯亮的刺眼,任冬迎眯了下眼睛。 浴室里的水声又响起来,透过磨砂质的门,似乎能看到里面的人,和六年前的某个身影重叠起来,分不清谁是谁。 任冬迎闭上了眼睛。 少年的声音带着低喘,在他耳边厮磨。 “哥,叫我的名字。” “我是谁?” “我给你的,你要记住。” 床垫微微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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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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