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一个人抱着膝盖在门口等直树,不知什么时候陷入了梦境。 “唔失礼了……勇者大人!?” 男性的生殖器近在咫尺,直树一丝不挂的样子让米拉大吃一惊。 “……你这副样子究竟是!?” “待会儿再说吧,我们趁现在赶紧出发吧!” “出发……?从王都出发吗?为什么这么突然的……” “我必须赶快逃!算了,快走吧米拉!” 直树腋下夹着自己的衣服。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好像已经到了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的紧要关头。 他们在夜晚的都城打算静悄悄地离开,勉强带着行李朝马车走去。在牵马的过程中,米拉终于从直树那里打听到了事情的经过。 “不只是玛莉公主,连女王陛下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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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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