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有些沉重, 向导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皇室寝殿特有的繁复穹顶。 身体并没有明显的不适,精神域的状态也十分平稳, 那种无法调动精神力的憋闷感终于消失了。 他究竟睡了多久……? 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周围的环境, 一种奇异的时空错位感萦绕着江宥临。仿佛这一觉并非短暂的休憩, 而是跨越了漫长的光阴。 “您醒了?”一位身着御医袍服的中年向导恭敬地站在床边打断了江宥临的思绪, “感觉如何?刚才您应该是摄入了短暂封闭精神力的药物,又受到了刺激, 所以短暂昏迷了约两个小时。您放心,那个人已经被护卫抓起来了。” 江宥临看向他,恍惚之间, 他的视线却像是穿过了这个向导一般,看到了更多…… 脑海中原本如同被浓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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